受冷风洗礼,她直接用自己的前额贴上他的前额,道:“不那么烫了,应该是好了。”
冲他的手抬抬下巴示意,赵泠会意,抬起手,用手背贴了贴她刚睡醒的那张染上薄红的脸颊,她的脸颊可比他的手要烫热很多。
“嗯……手也不烫了,不烫了就好,我该洗洗手收拾收拾回家去了。”吴之筱嘴上是这么说,可不愿起来,待在一个地方暖了就懒得动弹,跟要冬眠的小动物似的。
她眼巴巴望着赵泠,赵泠将她扶了起来,道:“手要不要我帮你洗,澡豆要不要我帮你抹,要不要我帮你擦手?你一并说清楚了,省得再用那巴巴的眼神望着我,惯会装可怜的……”
“不就让你扶我一下嘛,你就这般不耐烦,想来是厌嫌了我,哎……”
“你再胡说八道,小心我今晚喝了褪粉散去你屋里。”
此招效用极大,一说出口就令吴之筱闭了嘴。赵泠站在她身后,下巴抵在她肩上,双手从后绕到前边,握着她的手前前后后洗干净了,并仔细擦干,她才算彻底清醒了。
两人回府的路上,吴之筱问他道:“赵子寒,你当真没喝那蝶粉褪吗?”
赵泠不答话。
吴之筱道:“若你喝了之后便如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