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坠珠端看许久,一时看不出来是谁,皱眉道:“乍一看像是赵知州,可眉眼间却很柔和,十分不像赵知州平日的模样,越看越不像。”话毕,坠珠走到她里屋拿出一面铜镜与象牙密梳来,再走到吴之筱身后,替她将长发梳起。
吴之筱偏过脸问她:“若我把这个绣到我的良人枕上去,你觉得如何?”
坠珠疑惑道:“三娘子为何要把一个和赵知州相似的人绣到良人枕上去啊?”
吴之筱笑道:“辟邪。”
“若是辟邪,何故把赵知州画得那么温柔?”坠珠向吴之筱伸手问道:“那枚红色发带呢?我在屋里没见着,应是在三娘子这里。”
“辟的是邪祟又不是我。”吴之筱摸了摸身上,最后从腰间扯下那被她胡乱塞的嫣红的发带,递给坠珠,并说道:“太凶了,我夜里起来看到不得吓死?”
坠珠接过发带,摇头道:“不凶的话,就赶不走邪祟啊。”
吴之筱却道:“赵知州身手好,赶邪祟不用脸,用实力。”
“三娘子,这只是良人枕,不是真的赵知州,赵知州身手再好也不会替你赶走邪祟啊,还是画得凶一点儿的好。”
“不行,太凶了我不好出手蹂/躏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