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算了算,今日才是最后一天任期,我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。”
而后她与胡微君说了许多公事,道:“桑田多利但稻田可饱腹,若非万不得已,不可将稻田改桑田,毁民根基。还有那百麻镇……百麻镇民风不佳,学堂与育婴堂不可废,以百麻镇为例,也可震慑其他县镇。”
一身绿袍的胡微君对一身绯袍的吴之筱躬身作揖,道:“在下谨记吴通判之言。”
“世事易变,明日的临州未必就是今日的临州,你无需拘泥于我所言。”江面的风呼呼呼地刮得吴之筱长发飘逸,她侧了侧脸,捋了捋长发,说道:“虽说是我与赵知州通力举荐了你,但你这个知州并不是靠我们举荐得来的,是官家和吏部任命你为临州知州,故此,你今后所为之事皆与我们无关,也不需顾虑我和赵知州。”
胡微君点头:“在下明白的。”
“吴通判!吴通判!”
嚷嚷的人是临州主薄,一个瘦的像竹竿一般的身影从远处跑来,乍一看像是小孩子踩着高跷,摇摇晃晃欲要摔倒,却又稳稳当当,不错一步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我家里头养的大肥兔子……吴通判你一直惦记的,我想着吴通判你临走了,我也送不了你别的,别的都……太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