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受舒服。
她太难受了,赵泠又磨磨蹭蹭不肯答应她,若放在往日她定然觉得赵泠温柔懂分寸,还会阻止自己瞎胡闹。可昨晚的吴之筱脑袋发热,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鱼水之欢的事,哪里顾虑得了那么多,把自己身体上难受和痛苦全怪到赵泠身上去了。
要不是赵泠这么推三阻四的,自己身体也不会烧得这般烫热,全都怪他。
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,吴之筱就故意出言刺激赵泠道:“你若不肯,何苦进来?我同上官先生也不是不行……不过是委屈些上官先生罢了。这样的委屈,想来上官先生是能承受的……唔……嗯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你干嘛……我好晕……”
然后,吴之筱就昏昏沉沉不省人事了。
昏过去之前的事,说的话吴之筱都记得。
她醒来时觉得头疼得很,想起昨晚自己对赵泠说的那些话,除了那些不知羞耻的荤话外,她还提起了什么上官先生,把赵泠给彻底惹怒了,他整个人就压了上来,再然后自己就晕了过去。
不论是日月轮转,还是梦里贪欢,她全然都不记得了。
吴之筱此刻心中生出了两个疑惑:自己身上这蝶粉褪到底是如何解的,还有更重要是昨晚赵泠有没有趁着自己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