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不清楚,你告诉我,好让我清楚清楚,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凶残的事了。”
“那我问你,我唇角和喉咙是怎么疼的?”吴之筱理直气壮地瞪着他,道:“是不是你对我做了十分下流龌龊的事?!”
赵泠回想了半天,摇摇头:“我对你做的事不算下流,更谈不上龌龊。”
两人说话到此处,赵泠仍旧是手背到身后,规矩得很,但他的身体早已压将上来。
“你都弄疼我唇角和喉咙了,还不算龌龊啊?”吴之筱双腿一踹一蹬,把他踹开,眼角都急得红了,道:“我不是那样矜持的人,我既认了那婚书,也认了你做我夫君,你与我之间有寻常的肌肤之亲我可以接受,但你……你不能太过分了!问都不问我一声,就……为所欲为!”
吴之筱越想越觉得生气憋屈,哭嚷了起来,道:“气死我了!气死我了!第一次!那是第一次……呜呜呜……你根本不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……赵子寒,你什么都不知道!你个混蛋!气死我了!!呜呜呜……”说着说着就站了起来,脚下踩着软软的被褥很不稳当,手上却还要抡起拳头往赵泠身上砸。
赵泠握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扯,让她摔到自己怀里,双手将她环住,抬眼看她,笑问道:“我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