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沉着脸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他刚要迈步走出去,身后的六人正要松一口气,一把霜寒般的长剑就横在那六人的粗脖子细脖子短脖子长脖子下面,每一个人的脖子都直面利刃,有被割喉的危险。
赵泠往桌上的六盏茶瞥了瞥,道:“把这些蝶粉褪全都喝了。”
“这这这……”
工部的六人为难地看着他,一个个扑通扑通跪下来求饶,只有那张风闻稳住了,躬身作揖,说道:“赵七郎君,这玩意儿不能乱吃的啊!我们吃下了倒是没什么,只是……只是药效发作,我们控制不住我们自己……遭殃的还是船上的小娘子们。”
“你们倒想得美。”赵泠长剑直指张风闻,不怒自威,淡淡道:“要么喝,要么见血,你们自己选。”
“喝喝喝。”张风闻对其他人道:“赵七郎君再怎么样也不会害死我们的。”
赵泠看着他们六人把桌上的六盏加了蝶粉褪的茶全都喝下,才走了出去,并用铁片从里头反锁住门窗,锁死了之后便快步走向三楼。
不等赵泠走到三楼,二楼那间蛇鼠一窝的屋子里就传出一阵鬼哭狼嚎,群魔乱舞的声音,还有砸凳摇床推桌的杂乱声。
三楼,吴之筱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