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你。”赵泠修长的手指敲了敲那装着断刀的木匣,发出闷闷的笃笃笃的声响,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吴之筱那张满心欢喜的小脸。
他问吴之筱:“你可知这匣子里装的是什么吗?”
手里捏着婚书的吴之筱心情不错,笑着回他道:“一把断了的刀。”
“它是我亲手杀死我师父时用的刀。”
赵泠轻描淡写地幽幽道,骨节分明的手指还在敲着木匣,斑驳的木匣上被敲落了不少的漆皮。
轻一声,缓一声,声声都落在吴之筱原本就很脆弱的心灵上,她脸上的笑凝固住了,时间渐渐融化掉她的笑意,成了一张苦脸。
笃笃笃,笃笃笃。
“你……你师父是不是……对你不好……啊?”吴之筱怯生生地问他,口中每一颗牙齿都在打架,双肩颤颤,捏婚书的手都不稳当了,心中掠过无数张赵泠的脸,好看但嗜血,好看但恐怖,好看但凶狠,好看但毒辣……每一张脸都让她背脊发凉。
赵泠低眸看着她,说道:“我师父待我很好,如父母一般。”
笃笃笃,笃笃笃。
“那你为何要亲手杀……”吴之筱把头压得低低的,双手发抖,将折叠好的婚书从赵泠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