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晌,本该是启程的时候,吴之筱却发现阿姊不见了,包括坠珠。
阿姊是个行事周全之人,很少会节外生枝,更怕给人惹麻烦。今日是启程的日子,阿姊一大早起来便开始收拾行李东西,待在客栈的客房里,就等着启程的时辰。
客栈的堂倌也说,今早他去给各个客房送热水时,还看到阿姊和坠珠在房里说话,其间并未看到阿姊和坠珠从楼上下来,也没见着什么人进到阿姊的客房里去。
这便奇怪了。
吴之筱站在阿姊的客房里,环顾屋内,欲要看出些许端倪来。这间客房是她替阿姊选的,靠着走廊尽头,隔壁是吴之筱的房间,安静且无人打扰,窗外是河岸,远处可见青山,阿姊很满意这间客房。
吴之筱查看过这间客房里的门窗各处,没有被闯入的痕迹,更没有挣扎或是打斗的痕迹,客栈里的人也没听到阿姊和坠珠高喊求救的声音。屋内的桌椅板凳都整齐摆放好,桌上和榻上有几个收拾好的包裹和藤箱,就好像是阿姊和坠珠收拾好东西之后,便出门去逛集市去了。
最后一个见到阿姊和坠珠的人是周楚天,时间为未时初刻左右。阿姊站在客房门口,问上楼的周楚天船何时启程,周楚天回她:“酉时三刻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