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颗小石子,走起路来一硌一硌的,脚底难受,又不能当场脱靴,只能偶尔踢踢脚调整那颗小石子的位置,好让它雨露均沾,别总是祸害她脚心。
一下船就被宫中禁卫拉到宫门口,硌着脚走了一路,想想一会儿还要站在议政殿里说一通话,她就烦躁得想要当场掀桌不干了。
脚也不想干了。
“官家急召,缓不得。”
领着她到议政殿的是尚宫局的司言江蓉鹤,老成稳重,跟在皇上身侧服侍皇上已十多年了,不论是外臣还是内臣,都对她十分尊敬。
吴之筱往前望了望长长御道,不见议政殿的门,不耐烦道:“从宫门到议政殿,得走两刻钟,官家急召,却不让我骑驴骑马坐轿,说明也不急嘛。”
“吴三娘子,这是规矩!只有左相和诸位亲王国公入宫时能坐轿,你不行。”
江司言一路弓着身,领着她绕过天正殿,风华殿,再走上议政殿前的三道石阶上,站定后瞥了一眼吴之筱腰间的耦合色荷包,摆出毫无表情的一张脸,公事公办地说道:“还有,身上不能佩刀佩剑,吴三娘子,能否将你的荷包取下来交给下官?”
“可以。”吴之筱将腰间的荷包解下来,递到江司言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