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身。”高坐于上皇帝缓缓道,并问:“吴之筱,朕且问你,你在临州任职多少年,是从何年何月何日始,又是何年何月何日止?任职期间,你如何治理临州兵民、钱谷、户口、赋役、狱讼等事?又是如何教化民众,如何禁止奸非?所作所为可都合理合法?在你治下,临州现今的人户多少、桑田多少、稻田多少、商户多少……”
这些话是例行公事问的,若换吏部的人来问,也差不了多少,吴之筱只需如实回答便是。只是皇上问得太详细了些,许多事并不在吴之筱的职责之内。今日皇上又把赵泠召来,她一个通判若是说得太多,未免有揽功之嫌,拂了赵泠这位知州的面子,若是说得不够详尽,在场的大臣定要一一诘问她的。
如此两难的境地,让吴之筱不得不得罪赵泠。
谁让他前天晚上对自己那么狠的?你不仁在先就别怪我不义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