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差五的,三更半夜到她屋里去捏她的脸。
走出书房至廊下,吴策回头看向她,想了想,说道:“阿筱,这事你去同赵子寒说。”
他是不愿再与赵府有什么瓜葛了。
“好。”
吴之筱顺从地点头道。
吴策走下石阶,问她:“官家擢升你为大理寺少卿?”
吴之筱点头:“是的。”
吴策道:“是个挺好的差事。”
吴之筱道:“我担得起。”
吴策看了看她,笑了笑,道:“是,我妹妹担得起。”
书房前曲折的小道上,兄妹两人低声闲聊,脚下水洗般的鹅卵石一颗颗微微凸起,道旁一簇簇繁花冒出来,是暮春盛景。
这曲曲折折的悠长小道,远不及兄长的套路沟壑曲折。
却不是她不信任兄长吴策,而是她觉着吴策对此事的反应太急迫了些,应对之法全替她想好了,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吴之筱细想了想,吴策若真的不知道那份婚书的真假倒也罢了,若他知道婚书是真的,却用这一招来诈她,她若从了,指真为假,吴策顺势而为,判此段姻契不作数,便遂了他的意。她若不从,吴策一心狠,把存于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