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笑出声,又低眸看她,温声问道:“那你夫君喜欢你吗?”
声若沉沉幽谷回响,若潺潺静水深流。
“我夫君……”吴之筱深深地望着他,清亮的眼眸垂了垂,再抬起眼来,说道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难不成你想和我偷情,把他给绿了?”忙摆摆手,说道:“我劝赵中舍最好打消这个念头,我夫君可凶了。”
话毕,她转身便往大理寺去了,还不忘拍拍身上崭新的獬豸绣纹绯色襕袍。
她身上这件崭新的官袍是赵泠替她抚平整的。
昨晚她抱着这件新襕袍睡,赵泠来了她才依依不舍地放下,滚到赵泠身上去睡。这一滚一压的,把襕袍给弄皱了,今早起得晚,来不及用烫斗熨平,急得眼眶都红了。
无法,赵泠只能亲自用手替她抚平整,她才破涕为笑。
赵泠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一身整齐襕袍罩在她身上,板板正正,颇有阎罗判官的气势。
他暗暗低声道:“小傻子。”
我何其喜欢你,你却总不知。
大理寺这地方有点玄乎古怪,远远看着是一个四四方方,周周正正的府衙,进到里边……她进不去!!
一大清早的吃了个闭门羹,可把吴之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