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团团围住。
这些人一个个都头戴软幞头,着圆领窄袖皂袍,罩半臂葛衫,皆裹绑腿,以利于急速奔走,应当是大理寺内的捕快。
他们面无表情,口中大声喝道:“何人击鼓?有何冤情?尽管报来!”
“在下无冤无……”
吴之筱刚刚要开口说话,那群捕快又在她耳边大声喊道:“是不是为了那十八个遭遇矿难的矿工?是不是为了那十八个遭遇矿难的矿工?是不是为了那十八个遭遇矿难的矿工?”
一个个若受人控制的傀儡一般,黑黝黝的面上无任何别的表情,嘴里来来回/回重复着一句话。
十八个遭遇矿难的矿工?她闻所未闻。
吴之筱摆摆手,一脸茫然道:“不是……我是来……”
她不是报案之人,她是来办案的官!
“不是报案不许击鼓,击鼓就是报案,有人报案,我等必须受理,否则年俸减半,杖责三十三!”那群捕快挥着手中长棍,脚下往里进一步,逼问吴之筱道:“你到底有何冤情?是不是为了那十八个遭遇矿难的矿工?是不是为了那十八个遭遇矿难的矿工?”
这群人为何这么执着于“是不是为了那十八个遭遇矿难的矿工?”这句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