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着海棠果的香甜可口,一颗接着一颗,还选了两颗挂蜜丰盈的海棠果,浸入清茶之中,轻晃茶水,再捏起茶盏喝了几口,果香溢满唇齿之间,馋得旁人嘴角流津。
一茬不会开花的杂草问旁边一茬绿油油的杂草道:“我们晌午时吃了什么?”
“会仙楼的玉板鲊、石肚羹、烤牛髓、入炉羊肉还有……豆腐菜蔬汤。”
“没吃甜点吧?”
“我们糙老爷们儿哪有这习惯?黏黏糊糊又甜腻腻的,粘牙。”
“小八儿,你去到集市上买点儿蜜饯果子尝尝。”
“好咧头儿!”
大理寺上上下下共有十来间签押房,之所以不确定是因为有时候人多有时候人少。人多的时候就打扫一间空的出来,不拘原来是拿来干什么的;人少的时候空下来的签押房也没闲着,拿来堆一些刀枪剑戟、桌椅板凳、长梯栅栏之类的。
而大理寺卿和大理寺两位少卿的签押房是常置的,大理寺卿签押房居中,大理寺断刑少卿的签押房置于其左,治狱少卿的签押房置于其右。
“她现在在干嘛?”
签押房里的治狱少卿杨也遇手指敲着书案,桃花眼半眯,闲闲地问书案前的捕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