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气息一点一点安抚着怀中焦躁不安的人,湿润的薄唇覆上她眼角,舒缓她三天没合过双眸。
他以为吴之筱只是累了困了,说话才这般黏黏糊糊,不清不楚,所以他根本不会想到吴之筱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他的筱儿对他说:“赵子寒……若换了旁人是你的妻子……你是不是也会待她这样好?是不是也会哄她高兴?你待我好,只是因为我是你妻子,你觉得你应当待我好才待我好的……是不是?赵子……唔……你欺负我……唔唔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他默不作声的喉咙紧了紧,咬紧牙关,身体携裹着复杂的怒火猛地一翻,将他的筱儿严严实实地压在身下。不等她挣扎,双臂就倏地收紧,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,薄唇狠狠堵住她的唇,厮磨得她方寸大乱,让她再也说不出神志不清的话语来。
他不知道他的筱儿为什么能说出利剑刺心般伤人不见血的话来,他更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到底在等着什么?
那一纸婚书于他而言,不仅仅只是责任,不单单是要待她好而已。
他的筱儿明明是那么聪颖伶俐的一个人,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?
她说的这些话像是一把贯穿心口的利剑,不管不顾的直直扎入他胸腔里的骨血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