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立马点头道:“我是打算光着上半身的,但我细想了想,大庭广众之下不大好这样,待到了你兄长面前我再脱。”
赵侍郎说着,还扯了扯肩上的绑绳,紧了紧身上背的荆条。
他抬眼望向吴之筱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阿筱,你看这样如何?”
赵潜在朝中行事素来是游刃有余的,从未见他这般忐忑不安过,也没见他这般冲动冒失过,说负荆请罪就真的上门来负荆请罪了。
吴之筱心中不禁有些触动,淡淡一笑,道:“这是兄长们之间的事,我这个做妹妹的哪里敢置喙?”
她偏过脸,瞥见门房老伯那张皱得像是苦楝子的脸,轻咳一声,说道:“不过我觉得,赵侍郎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这身装扮入我国公府,确实不应该。”
门房老伯忙附和道:“赵侍郎,这确实不应该。”
“我们国公府再怎么说也是书香门第,知书达理的,哪里受得起赵侍郎这般请罪的架势,那不是折煞我们国公府了吗?”吴之筱对赵潜恭恭敬敬地躬身作揖,道:“赵侍郎若是顾念我们国公府的名声,还请早些回府吧。”
话毕,她便侧着身快步走出东侧门,并说道:“在下还得赶着去大理寺点卯,就先走一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