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泠生气了,还很生气。
他离开的时候吴之筱还蜷缩在被窝里睡着,但吴之筱就是知道他肯定是怀揣着满腹怒气走的,且看他对自己造下的孽,就可窥知一二。
“赵子寒,你个天煞的,咬哪里不好偏偏往唇上咬,叫我怎么遮掩?”
吴之筱还没打算在世人面前做一个孟浪放荡之人,唇上这点破口得找个理由敷衍过去。
她坐在梳妆镜前,惺忪的睡眼盯着铜镜中的自己,除却唇上的破口外,颈下也有不少的咬痕,是齿印分明的咬痕,不是吻痕,手指轻压下去,隐隐有点疼。
“下手这么狠!他昨晚绝对是用我来泄愤了!”
她不大记得昨晚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,是怎么把赵泠惹生气的,就只记得昨晚赵泠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,她差点儿就死在他怀里了。
越想她越觉得自己委屈,紧抿双唇,双眸怒瞪,气鼓鼓的,暗暗将赵泠骂了一通。
吴之筱整理好容装之后,已是下晌了,她晌午才悠悠转醒,现在是未时初刻,去一趟大理寺点个卯,再将这三日的复验状一一誊写好,递送至大理寺卿窦芳手中,报请明日开堂审案。
她走出里屋,从东侧间的矮桌上随手拿了一块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