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官先生,你在吗?”吴之筱蹲在上官府东侧门的门口处,轻轻叩了叩门,往里头问道:“上官先生,我是学生吴之筱。”
上官慕清被禁足于府邸,府邸外有人看守,旁人不得靠近,但银钱可靠近。吴之筱给看守的士兵一些钱,他们允许她蹲在门口同上官慕清说几句话。
“阿筱?”上官慕清听到叩门声,走近东侧门后,贴近门上问她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上官先生你没事吧?”吴之筱皱着眉,担忧道:“那些守卫没有为难你吧?”
工部和兵部打算让上官慕清顶罪,自然不希望上官慕清能说话,能为他自己辩解,而死人是不会说话的。
吴之筱担心工部和兵部的人对上官慕清下手,来个死无对证,所以一散朝就急匆匆赶来上官府,生怕晚来一步恩师上官慕清就成了先师上官慕清。
“没有。”上官慕清摇摇头,缓缓道:“那些看守的士兵是城防营的骁卫,不是工部派来的人,也不是兵部派来的,更不是左相派来的,不会暗杀我的,你就放心吧。”
吴之筱问他道:“上官先生,你府里有吃的吗?”
上官慕清隔着门轻笑,道:“你饿了?”
吴之筱摇头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