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部和兵部将上官慕清当做替罪羊推到悬崖边上,而出手的是赵泠。赵泠参奏上官慕清,工部与兵部乐得躲在后面隔岸观火,无论上官慕清是否被定罪,他们都能掸掸肩上尘,撇清与此事的关系。
承担污名的只有赵泠。
上官慕清若是清白的,赵泠自会被千夫所指,上官慕清若被定罪,赵泠揭发恩师,并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行径。
他站出来呈递上这份奏本,旁人大都以为是因为私愤——上官慕清、吴之筱与赵泠三人之间在临州的那段纠葛,早已在朝堂中传开,还添油加醋,以讹传讹,谁也不知道现在传成了什么样子。
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
可也是因为赵泠,参奏上官慕清的折子里才没有被添上私德有亏等其他莫名的罪状,还因为赵泠派城防营骁卫看守上官府,上官慕清才没有早早成为吴之筱的先师。
这些事吴之筱都能明白,却实在没法明白赵泠为何要把她拖到车上欺负她。
“赵子寒你不许动!!眼睛也不许眨!!头发丝都不能飘!!要不然我踹你!!”
吴之筱气喘吁吁地坐直起来,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,冲着赵泠颇有气势的哑声警告威胁道。
她身上襕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