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道:“你若早就喜欢我,何苦瞒我这么久?害得我总以为是我一厢情愿。”
最后她跺脚生气道:“算起来,终是你骗了我,瞒了我。”
为着这个,吴之筱同他闹了好几天别扭,说话也是夹着火气,不肯与他好好说话,晚上也不许他睡床上,别说是抱一抱她了,连端茶倒水都不要赵泠服侍,本是娇软小娘子成了扎手蔷薇。
直到她自己摔了茶盏,蹲在地上抹泪哭,也不知是哭茶盏还是哭自己。
赵泠单膝半蹲下来收拾地上的茶盏碎片,并同她说:“吴之筱,我并不知道你那时候喜欢我。”
他以为那时的吴之筱只不过是把自己当做一个玩伴,闲时便寻他玩一玩,她说的每一句喜欢都深深地嵌在他心尖上,可他却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不能当真。
那时候的赵泠遇上了没心没肺的吴之筱,不知是幸事还是不幸。
吴之筱急了,站起来双手叉腰,振振有词说道:“我同你说过好多遍好多遍我喜欢你的,你怎么能不知道呢?”
半蹲着的赵泠抬眼望她,望了良久才说:“可你也同别人说过。”
她对别人说的每一句喜欢赵泠都记得一清二楚,利刃扎心,刀刀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