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可怜一点。
阿娘是习武之人,倒刺马鞭挥得极好,既不会伤着她自己,又能准确伤到别人,近年来人虽老了些,腿脚却还算利索,拉着阿姊逃出殿外时,背影极快。
幸好,阿娘和阿姊都安全逃了出去,没有受房梁重压的苦罪。
皇帝和安阳公主自不必说的,禁卫军训练有素,应对及时,根本不会让皇帝和安阳公主伤到一根毫毛,连房梁落下的灰都及时清理掉了。
吴之筱无需担心她们,只需担心自己疼入骨髓的左腿,还有被迫呼进大量飞尘的喉咙。
重梁砸下,正好坐在阿娘与安阳公主中间的吴之筱难以抽身,只能自求多福。
上天见怜,她只被第一根塌断下的木梁砸到左脚,随后倒塌落下的大大小小木梁都十分有怜悯之心,虚虚地架空横错在她身上,没有压实,最多也就是有几块不懂事的细小榫卯木楔片砸到她的手,不算疼。
吴之筱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,当即就原谅了它们的不懂事。
等待禁卫军救援与搬抬木梁时,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吴之筱百无聊赖,数落着那些掉落下来砸到她的榫卯木块。
“你这枚燕尾榫都这么旧了,怎么还好意思待在木梁里呢?我看此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