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将铜铁矿车护送到国库,金矿被那几个太监运出盛都城外,再经由水路和陆路分别送至不同的地方,交给当地的金银大户精选并融掉制成金银首饰。”
“这些金银大户里,有一户曾与我们打过交道,就是曹珏曹家,他们从临州逃出来后,皇太后身边的太监将他们安排到离盛都不远的金州,接手金州的金银铺子,这一次他们替皇太后融了六七百斤的金矿。”
“曹珏和他娘子还有案底在我们手上,要拿办曹家不是难事,牵一发而动全身,工部和兵部也逃不了。
“筱儿,等这些事办完,我们就拜堂成亲好不好?”
他的筱儿没有应他,小脸埋在他被褥里沉沉睡去了,眼角一行清泪滑落,不知是困的还是疼的,樱唇紧抿,小手抓着被褥一角,安静乖巧得惹人心疼。
赵泠俯身低吻,薄唇拭去她的热泪,咸涩而微苦。
他说:“筱儿,你夫君我独守空房这么多年,你总得给我个交代吧?”
他的筱儿低声嘤咛,埋头到被褥里,脸颊霎时红了。
赵泠轻笑。
吴之筱养伤这几日黏人得紧,一醒来就喃喃地唤他:“赵子寒,你过来。”他才出去一会儿,吴之筱就在屋里念叨着:“赵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