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恩戴德的。”
皇帝厉声道:“你当真要走这条死路吗?你当真要朕判自己的女儿死罪吗?!!”
吴之筱说道:“吴国公已逝,左相大势已去,微臣这把利刃已没有什么大用处了,皇上不必苦苦挽留。”
皇帝沉沉叹一声,劝她道:“吴之筱,只要你肯认错,你肯认朕为父皇,那么朕便恕你无罪,还可立你为长宁公主。”
“微臣不配。”吴之筱声若淅淅沥沥夜雨,平静而坚定,说道:“皇上,你也不配。”
“吴之筱,这么多年来,你虽是在吴国公府长大的,可你的亲妹妹安阳公主却是将你当做亲姐姐看待,你就算对朕有怨言,有恨意,也不该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朕。”皇帝极力压制住怒火,道:“安阳若知道你的所作所为,她该有多伤心多难过,你可曾想过?”
吴之筱道:“微臣想问皇上一句话。”
皇帝:“问。”
吴之筱:“刚才皇上听到‘皇上并非先帝亲生’这句话时,可有一瞬间相信过?在这一瞬间里皇上的感受如何?”
皇帝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吴之筱: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想让皇上体验一下微臣万分之一的痛苦。”
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