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眸中含泪道:“阿筱,好孩子,今天真漂亮……”而后哽咽得说不出话来,眼睛红红的,别过脸去。
阿姊上前扶着她走下府门前的石阶,低声与她道:“阿筱,你若不想成婚,我现在就带你跑,马我都备好了,是府里跑得最快的红鬃烈马。”
“这是雪团糍糕,给你路上吃的,别饿着自己。”
“谁给你贴的花钿啊?都贴歪了,我给你重新描画描画。”
吴之筱踩着交杌上了垂纱花鸟青帐的肩舆,从城西到城东,再扶着赵泠的手下了肩舆,踏上青毡,与他一起拜了尊长,阿娘、阿姊和两位兄长,再拜了天地。
昭告天下与日月,两人缔结成婚为夫妻,矢志不渝,白头相守。
窗外,含苞待放的海棠挂着清露,屋内,盈动明亮的红烛映着画屏。
吴之筱顶着重重的凤冠花胜,累得双眸失魂,生无可恋地歪坐在大红床帐上,双手双脚随意一摊,连连打着哈欠。身着锦缎绣纹大红襕袍的赵泠站在窗下洗手,背影峻拔颀长,玉立挺直,侧脸浮动着窗外的淡淡月色。
屋内无声,静谧安恬。
这一路上吴之筱想了许多,她以为赵泠早就将两人这段有名无实的婚约姻契给一笔勾销了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