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含着糖与他并肩走了一路,拜了天地。
现在又要吃糕,昨晚她肯定没好好吃饭。
他的筱儿走到衣柜面前,很轻很轻的一声“吱呀”,她打开衣柜,又轻轻的“吱呀”一声,关上了衣柜。
她这是做什么?
赵泠转身,只见屋内空荡荡的没有人,床上只有她卸下的凤冠花胜和各式各样的珠钗。
当初她不告而别,只留下发带,现在她故技重施,还想躲着他。
赵泠瞬时沉下脸,径直走到衣柜前,打开衣柜,只见他的筱儿正蜷缩在衣柜里睡着了。
厚重的霞帔婚服罩在她身上,衬得她愈发娇俏,宽大的袖口裤腿露出的小手小脚都娇嫩得可爱。
梳起的乌黑发髻如云,露出修长白皙的颈脖,怎么看都是他的小美人。
眼眸微阖,眼角的妆容掩不掉她微微肿起的杏眸,真是个爱哭鬼,以为他要与别人成婚,便躲起来兀自哭,却不肯到他面前问一问他到底要与谁成婚,说她可怜却又可恶得很。
赵泠从来没有想过要和除她以外的人成婚,吴之筱却总是不肯信。
吴之筱以为她睡着了赵泠就拿她没办法,既没办法质问她,也没办法斥责她的不辞而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