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狠心了!就算当初自己不告而别,离开了他三年,他也不能这样往死里折磨她呀!
吴之筱搂着他脖子,气息微弱道:“赵子寒……赵子寒……你到底要怎样才消气啊?”
赵泠拥着她,低声道:“吴之筱,你可知道你是我娘子?”
“知道。”她点头。
赵泠却说:“你不知道。”
最后吴之筱病了,发了高热,赵泠整宿整宿不合眼地坐在她床边照顾着她。
她本不该生病的,昨夜她闹着说闷说热,非得让赵泠开窗吹风,抱着她去洗澡的时候,刚替她脱下衣衫,她就自己往冷水桶里摔。
没摔伤,却摔出病来。
怪他,怪赵泠待她太狠了,让她出此下策。
赵泠俯身凝视着被褥里的吴之筱,她杏眸肿肿的,是这几日哭出来的,烫红得病态的脸颊看着令人揪心。
她未经男女之事,赵泠却这般反复折腾她,也难怪她受不住要借生病来躲过此事。
这几日是赵泠勉强她了。
可赵泠总是怕她离开,怕这是一场梦,梦醒了吴之筱又不见了。他想要与她亲密无间,肌肤相亲,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她的存在,长长久久地陪着他,与他共度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