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丝与绯袍衣襟,解下身上的深青外披给她罩上。
吴之筱拢好带着他体温的外披,跟着他一起下山,山路陡峭且湿滑,她紧紧攥着赵泠的手一步一步跟在他后边往下走,时不时问他几句。
她问:“赵子寒,你怎么到晋州来了?是为了公事还是为了私事啊?住的是官驿还是客栈啊?”
“赵子寒,你怎么不说话?是不是累了?”
“赵子寒,我查的这个案子可有趣了,我和你说……”
吴之筱与赵泠说了一路关于案子的事,还问了他案中的几个疑点,赵泠看她兴致如此之高,也就没打断她,默默地听她继续说下去。
再一次发现吴之筱不告而别时,赵泠浑身气血上涌,策马飞奔赶来晋州,一路上满脑子想的都是把吴之筱绑起来,囚在府中让她寸步不得离开。
那日赵泠夜里散值回府,一进到屋里就看到床上、榻上、衣柜里一片狼藉,吴之筱的衣裳、被褥和日常所用之物全都不见了。
若不是心口那道三年的伤疤还没有愈合,若不是她曾经那么毅然决然地离开过自己,若不是她一直不肯唤自己“夫君”,赵泠绝不会如此怒不可遏,发了疯的想要困住她,囚住她,锁住她。
吴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