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了吗?”
“那是气话!气话!”吴之筱蹭了蹭他心口,道:“以后我再也不说了。”
“好。”
她既这么说,那赵泠便信她,摘下幕篱领着她走出雅间,问她道:“你还想看那位男伎的长什么样吗?”
之筱点头,紧紧握着他的手,问道:“能……能看吗?”
“你都说想了,我还能怎么办?”赵泠搂着她后腰,带她走到另一个雅间。
这雅间里铺满了茵席,置矮桌与半圈无脚木椅,还有几扇屏风,屏风后似有人在弹琴。
赵泠坐下,并拉过吴之筱将她环抱在怀里,手从后绕到她腰身前紧紧搂着,下巴抵在她肩上,双眸灼灼地盯着她脸上的表情。
盯得吴之筱心里发毛。
“出来。”赵泠淡淡道。
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位玉树临风的男伎,待吴之筱看清他的脸后,才知晓阿姊为何说他好看——年少时的喜欢总是最难以忘怀的。
这个男伎像极了当初送给阿姊杏花簪的那位郎君。
她粲然一笑,仰起脸对赵泠道:“我喜欢你。”
赵泠也是她年少时的喜欢,她何其幸运,竟能与他相拥此生,她此生的奢求、贪图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