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自己有些迫不及待,轻咳几声掩饰尴尬,问道:“多少钱啊?”
那堂倌熟练地报出价位,道:“见一面一两,陪侍用饭五两,陪侍饮酒十两,奏曲歌舞十二两。”看了看吴之筱,道:“点到为止。”
“点到为止”四个字,意味深长。
“本官知道。”吴之筱坐直身子,对那堂倌道:“本官是正经人。”想了想,道:“陪侍饮酒就好。”
“是。”
堂倌点头,并敛身告退。
空荡荡的雅间里,吴之筱托着腮,百无聊赖地等着那位传言中的俊美男伎出现。
饭菜和苏合香酒陆续上齐之后,吴之筱拿起碗筷,吃了个半饱,可那位男伎居然还没有进来,她揉了揉肚子,抚过酒壶,欲要自己给自己斟一杯酒。
“吴少卿,我来。”
说话的是一位头戴幕篱的男子,他不知何时进到雅间,也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站在吴之筱身侧。
幕篱垂下的白色厚纱掩住了男子的容貌,吴之筱根本看不清楚里头的人长什么样。
吴之筱问他:“你就是会仙楼新来的男伎?”
“吴少卿唤我阿君就好。”那男子的声线低沉,语气也是淡淡的,并没有刻意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