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能吹一瓶,要是一直吹瓶的话,估计也喝不了几瓶酒就得醉了。
“张乐,你别光顾着喝酒啊,你倒是给我说说你到底怎么把那个朱给解决了的。”
陈帆喝了两杯酒,他本来就是该打听张乐怎么收拾那个朱文远的,他要当然要听进他要听听张乐的绘声绘色的讲解。
“这事说来就巧了,我刚好认识一个朋友,是我们学校的校董事会成员,我跟他说了这个事之后啊,他直接就去把那个朱元远好好教训了一顿,并且给开除了。”
“你小子现在是可以呀,什么人都认识,竟然还认识我们学校的董事会成员了,也真是牛逼呀!”
“哈哈,也只是凑巧罢了。你当时真是没看到朱文远看我那脸色,整个脸都紫了,现在吃了个死孩子一样的难看。”
“这我想都能想,让我一想到朱文远以前在我们班上那讨人厌的嘴脸,就知道她被别人开除掉的时候,那倒霉的样子。”
“是的,我告诉你呀,我不仅仅拿到了毕业证,而且论文都不用写了,那校董说直接把我保硕士的。”
“我操,你小子也太都晕了一点吧,我怎么能碰不上这么好的事儿。”
陈帆一天张乐说自己都不用准备论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