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对质。
“朱文远,为什么全班同学的实验课都安排在明年,只有我一个人了,安排在今年,而且还没有经过我的同意。
还有你说学校曾经通知过我去上课,但是我却从来没有接到过通知。
还有就在学校要把我开除的话,为什么要扣除我的学费呢?这一切是不是你针对我个人的。”
张义正言辞一点言辞的跟朱文远说这些话,感觉自己真是好痛快好痛快呀。
当然了,不用说朱文远肯定会直接除去的班导的职位了。
恐怕以后再教育圈都会混不下去了,毕竟名声坏了,对于老师这个职业来说还是很重要的。
不过张乐觉得朱文远这种人思想道德境界,如果不提升一下做什么都不行。
毕竟无论做什么,首先还是要学会做人,做人行,做什么都行,做人不行的话,无论做什么事情总是不行的。
所以说朱文远就算不错了,改行去做其他的事情,假如他还是像现在这样道德败坏,为人处事都依照自己的兴趣来的话,以后还是不会长久的。
但是总理的惦记不到那么远,他也不担心以后朱文远会做什么事情,毕竟这些事情他已经不能插手管的那么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