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容卿面无表情,可周身的寒气让人无法忽视。嫌恶地擦着刚刚揪住刀疤男衣领的手指,他淡淡开口,带着迫人的气势。
“我们滚!这就滚!”
一群混混连滚带爬,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昨天不欢而散,此刻,面对刚刚救下自己的江容卿,宋云烟有点不自在。
“你以为我想来?你的家人不停打扰我,我来一趟买个清净而已。”
男人薄唇微启,神色冷硬,口气间满是不耐烦。
宋云烟拧眉,缓缓转头看向宋云飞。
他脸上堆满讪笑,连忙说:“是我联系的江总。我看这群混混太厉害,我怕出事,千方百计才找到江总……”
“你!”
宋云烟气结,江容卿冷哼一声,沉沉地打断她:“别废话了,先去看你爸吧!”
无奈一咬牙,宋云烟只好和他们一起先进病房。
病床上,宋建业人已经醒了,只是头上、手臂上、双腿上,全都缠满了白色绷带,还有血迹渗出来。
“爸,你——”
正想问问他伤势,宋云烟只开口几个字,就被打断了。
“哎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