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民了抿唇,她垂头丧气地回到客厅,在好整以暇的男人身边坐下。
“呵,江总真是好演技,世界欠您一个奥斯卡。”
压低了声音,她不冷不热地嘲讽了一句。
“过奖。”
江容卿毫不反驳地承认,脸上还隐约带着几分自豪。
“你……你还真是……”
宋云烟完全破功了。
那么冷峻刻板的江总,居然也有这么……赖皮的一面。
“真是怎么?”
他今天心情极好,闲适地翘着二郎腿,姿态慵懒,神色也丰富许多。
虽然只是略挑眉梢,但比平时的冰川脸生动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让宋云烟对他的忌惮都没那么深了。
“真是不要脸。”
她放肆地评价道。
江容卿也没半点怒色,哼笑了一声,才又问:“现在说吧,刚刚为什么哭,你妈口中的‘坐牢’又是怎么回事?”
现在,是想瞒也瞒不住了。
宋云烟只好实话实说,告诉他一切。
说到妈妈为了替她赔钱,不惜去给舅舅捐肾,她语调再次哽咽。
简单讲清楚经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