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,他放下茶杯,又深深盯着她眼,一字一句地说:“宋小姐,作为老板,我是从不向自己旗下员工解释什么的。”
他目光太幽深,让她心里一空,一时忘了接话。
他从不向员工解释,却特意地对她解释。
这意思是……
宋云烟心跳越来越快,忽然不敢再看他,低下头讷讷地道:“不早了,你休息吧,我也要回家了。”
说完,转身就闷头向前跑。
脑袋磕到门板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太蠢了!
她居然都忘了开门!
“呵,别慌,宋小姐。”
背后传来男人拖着长音的闷笑,宋云烟整个人都快烧起来,快速拉开门板,捂着额头就逃了出去。
回到自己家,她对出卧室询问的母亲敷衍两句,躲进房间就用棉被蒙住全身。
烦躁地低吼一声,她辗转大半夜,快到天亮才终于睡着。
翌日睁开眼,迷迷糊糊扫了下挂钟,已经上午十点钟。
惊得立刻没了睡意,她手忙脚乱穿好衣服,妆都来不及化,拎起包包就向外跑。
“哎,云烟,哪儿去!”
聂淑青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