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南生一走,周围安静下来。
宋云烟回过神,立刻曲肘撞向搂紧不放的男人,没好气地道:“人走远了,江先生不必再演戏了!”
“谁说我是演戏?”
江容卿忽然倾身凑过来,略略低头,俊脸逼近她的面孔。
“你……”
英朗的五官在眼前放大,宋云烟心跳骤然加快,无意识地吞了下口水。
男人低笑一声,大手捧住她后脑,猝然吻了上来。
这个吻绵长而耐心,没有侵略性,却侵略了她的心。
她浑身发软,完全忘了反抗。
一吻结束,男人带着闷笑的声线钻进耳朵:“笨死了,换气都不会。”
说完,手指捏捏她脸颊,“这么笨,怎么当演员的,嗯?”
宋云烟:“……”
这天晚上,宋云烟心里七上八下,云里雾里一般回到病房,连怎么睡着的都忘记了。
翌日醒过来,病房已经空了。
日理万机的男人一定是去工作了。
床头桌上放着保温饭盒,手机里也躺着一条来自江容卿的消息。
内容很简单:起来吃完饭再出院。
心情莫名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