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看到江容卿死死捏着歹徒拿匕首的手腕,膝盖也抵在歹徒的小腹处,正狠狠地顶上去。
“哐啷”一声,歹徒耐不住痛,匕首落了地。
江容卿很快扭住他另一只手腕,双指狠狠地一捏。
“敢动我的女人,嗯?!”
他每个字都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,阴沉至极,让人本能地惊恐。
“啊!”
歹徒闷声着,手腕已经软软垂下来,显然腕骨都碎了。
男人如法炮制,又在转眼间废掉了歹徒另外一只手。
那歹徒满头冷汗,浑身抽搐着从墙壁上滑落下去,已经连痛呼的力气也没有了。
见状,宋云烟没有半点报复的快感,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格外陌生。
这样的力道,不是普通人能有的。
而且——
他此刻满脸的寒意,好像地狱归来的修罗,那种阴鸷和狠厉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容、容卿……”
见男人提着歹徒的衣领,轻飘飘将他瘫软的身体拎起来,宋云烟吞咽两下,颤颤地叫了他一声。
不然,她怕他当场做出更可怕的事。
女人软软的声线萦绕在耳边,江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