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腕无意识地垂下,五指张开,手机“砰”的一声砸落在地。
“姐,怎么了?”
在手术室门口巴望的宋云飞闻声,扭头关切地问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宋云烟心里涌动着巨大的矛盾,彷徨地弯腰捡起手机,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身边的男人。
闹了这样大的动静,他依旧没有醒来。
“云飞,你帮我叫医护来。”
宋云烟小声说。
开颅手术总要四五个小时才能结束,宋云飞看了眼“手术中”的红灯,对姐姐点点头,依言去了。
很快,几个医护过来。
“麻烦帮我将他送到检查室。”
宋云烟手托着江容卿快要垂下的头,压低声音说。
很快,他被两个男医生架起,半扶半拖,送进了检查室。
“姐夫怎么了?”
宋云飞惊讶地问。
“你守着妈妈吧,我跟过去看看。”
宋云烟口气疲惫,没多解释,就随口打发了弟弟。
检查室内。
江容卿被扶到床上躺好,宋云烟对医生说了他的情况,医生顿时瞪大双眼,“您说、您说江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