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没有将烟烟当作替身!”
江容卿一字一句都沉甸甸的,极有分量。
他双目灼灼,深邃瞳孔里唯有火一样的赤诚。
“江容卿?你过来干什么?!”
江容卿还没等到聂淑青的答复,一道急躁的嗓音就从背后响起。
连忙回头,他看到小女人端着一个水盆,正满含怨怒地立在病房门口。
“烟烟……”
下意识张口叫了声,他还没说什么,宋云烟已经放下水盆,连忙将他拉到门外。
房门关好,她才急切地质问:“你明知道我妈是受了什么刺激才脑出血的!你怎么还出现在她面前?”
“我不知道她已经醒——”
“要是你再让她激动起来,二次出血,她还有活路吗?!”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——”
“不是故意就能不顾我妈的死活?你妈害她不够,你还要亲自害她?!”
“……”
宋云烟一心担心妈妈的身体,口气很重。
终于发泄完毕,她胸口剧烈起伏着,在和男人的对视中,突然感觉到气氛不对。
江容卿面孔紧绷着,薄唇抿成了一条线,下颌的弧度都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