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顾自流了满脸。
江容卿来的,比她想象中还要快。
近一个小时的车程,他不知开的多快,才能只二十分钟就赶到。
为了骗她,倒真的是煞费苦心。
如她预想的那般,他冷峻面孔上写满担忧与嗔怪。
见到面,先上下打量她一番,见伤势确实不重,才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。
旋即,他又绷紧面孔,沉沉地教训:“不知道保护自己也罢了,怎么出了事也不知道告诉我?要不是我给你打电话,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!”
果然啊——
听着自己脑海中预想过的台词,宋云烟几乎冷笑出声。
她紧攥着拳头,拼尽全力忍住冲动,只抽了抽鼻子,哽咽地撒娇:“人家浑身疼呢,你还骂人!”
哭腔倒不是假的。
她此时此刻,心疼的几乎抽搐。
眼泪不需要酝酿,断了线的珠子般一颗颗落下。
“亏你还知道疼!”
江容卿没好气地睨她一眼,见到她满脸的泪痕,终究忍不住心疼。
轻吁一口气,他坐在她床畔,又放柔了声音,“哪里难受?要不要再叫医生进来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