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狠地爆发过之后,他颓然跌坐回沙发里,哑着嗓子说:“不然呢?”
“怎、怎么会呢?”
聂宇盛呢喃一声,他知道宋云烟对江容卿意味着什么,不再多言,只问清他位置,很快地赶来了医院。
都是男人,并不诉苦。
宋云烟离开的详情,江容卿没提,聂宇盛也没问。
两人沉默许久,外面有人小心翼翼来敲门。
“进来吧。”
看了眼石化般的兄弟,聂宇盛自作主张,对着门口说。
医生壮着胆子进来,在江容卿的低气压下,大气也不敢喘。
他战战兢兢地道:“那个、那个沉淀物的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,这是、这是化验单,请江先生过目。”
化验单接到手中,江容卿眼神终于不再发直,沉沉扫了上去。
该物质复杂的名称,反锁的化学式都被忽略,在目光落到“毒性极强”几个字上的时候,他手指顿时收紧,险些捏断自己的骨骼。
“……那东西有毒?”
胸口剧烈起伏两次,他僵硬地抬起头,泛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医生的脸。
“这、这……”
医生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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