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的一声咳嗽打断了。
“好了,该汇报的都说完,你就下去吧。”
聂宇盛对他说了一句,自己也站起身来,拍拍江容卿的肩膀,哑着嗓子告辞:“我……也先走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,去吧,路上小心。”
江容卿语调波浪不惊。
可熟识的人却听得出,那不是惯常的淡漠与镇定,而是一种心如死灰般的无力感。
聂宇盛在心底暗叹一声,知道自己帮不上忙,就勾勾手,叫着阿城一起离开。
出了别墅的门,他立刻将宋云烟逃走的来龙去脉,一一告诉了阿城。
见他脸上写满诧异,聂宇盛不屑地冷哼一声,沉沉道:“女人,果然多是忘恩负义的东西!”
顿了顿,又叮嘱阿城,“以后在你们江总面前,少提宋云烟这个人,知道了?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阿城还在诧异中,舔舔嘴唇,懵然点了点头。
两人离开后,江容卿独自坐在客厅,守着电视机坐到了半夜。
孙妈几次想劝他上楼去休息,可看到他那模样,又讷讷的不敢开口。
直到电视里忽然播放一个广告,江容卿才触电一般,猝然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