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的诊断,宋云烟的内疚感一时更重。
她看着医生替纪南生接骨,而后处理外伤,最后扎入针头打点滴,沙哑地道:“纪南生,对不起。”
纪南生却没说“没关系”,而是用温润的眸子望向她,略带玩笑口吻问道:“那你想不想补偿我?”
“当然,只要我能做到。”
宋云烟一向不喜欢亏欠别人,她马上接口。
“我接下来要求的事,你一定可以做到。”
虽然胸肋处剧痛不断,但纪南生失去血色的唇角勾起,微笑说:“以后,别再连名带姓地叫我,可以吗?”
宋云烟一时语塞。
他又重复:“叫我南生,行么?”
目光落在他唇角破皮的位置,还有他眼窝处的青紫,宋云烟缄默片刻,终于勉强笑了下,低低地叫他:“南生。”
“谢谢你,云烟。”
纪南生面露动容,伸手握住她的手掌。
她下意识一挣,可看到他忍痛的神色,到底没忍心用力。只好任由他握了片刻,借着给他倒水,才将手抽了出来。
接下来几天,纪南生就留在这边住院。
虽然他请了护工,但毕竟是为她受的伤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