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,好像爷爷是、是在m国过世的,其余的就不清楚了。”
奶奶叹息道:“容卿这孩子,果然还是过不去这道坎。”
她无奈地说:“关于你爷爷的具体死因,他一直不肯对任何一个人透露,包括我在内。”
说着,她回想起往事,眼眶再次湿润,“几年前,他带着你爷爷的骨灰从m国回来,整个人浑身的伤是小,更严重的是像丢了魂一样。”
这描述,让宋云烟再次想到刚刚那句“人不人鬼不鬼”,她斟酌着问:“他、他当时到底怎么了?”
“整整五天,不吃不喝,整个人瘦的脱了形,昏死在房间里。”
到现在说起来,江奶奶依旧满脸心疼与后怕,“后来被发现,把他带去医院注射营养液,这才捡回来一条命。不过……”
老人家的“不过”,让宋云烟一颗心揪了起来,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,他人恢复过来,精神却一直不对劲。虽然照旧工作,照旧与人来往,可毫无生气,像心死了一样,谁都问不出他半句心里话。”
“他像个机器人活了大半年,我找了最好的心理医生给他,最后,医生说他要想彻底走出来,就必须面对他爷爷真正的死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