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剧烈又持久。
宋云烟被他弄得有些疼,但是始终没有拒绝,而是温柔地迎合,想要他彻底释放。
终于结束后,她实在没有力气,是被他抱进浴室,又抱回床上的。
她疲惫到了极点,可不放心他,于是强撑着精神,一直没有入睡。
江容卿倚着床头,靠坐在她身侧,依旧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
宋云烟深吸一口气,正要试探着再次开口,询问他爷爷的事,不料他突然沙哑地出声,“五年了,这是我第一次去看爷爷……”
闻言,宋云烟所有困意都消散,立刻坐起身,深深望着身侧的男人,而后安抚一般,握住他一只手。
接下来,江容卿终于将深埋了五年的往事,一一告诉这个小女人。
五年前,他还在m国读经济学硕士。
即将毕业要回国的时候,爷爷突然叫他马上回去。
他询问原因,爷爷便说:“你那个大哥心术不正,恐怕要害你。他就是预备在你回国前下手,你提早回来!”
那时,他一心觉得江辞是自己的兄长。
虽然不是同一个父亲,但毕竟也有深深的血缘,他只对爷爷说:“爷爷,您多虑了,大哥对我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