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皮的位置,深深豁开一道长长的口子,皮肉都外翻着,内里空落落一片血红。
听到这里,宋云烟浑身冒出一层冷汗。
她下意识接连吞咽了几下,不安地问:“这、这是医院,还是屠宰场?江辞、江辞到底是做什么的?”
“做人体生意的,贩卖器官。”
江容卿语调平平,听不出半点情绪。
“贩卖……器官?他、他做人体黑市?”
她颤抖地问。
“对。”
江容卿平静到了极点,很快点了点头。
宋云烟越发不安,她心跳猛然加速,整个人依偎在他身上,犹豫再三才继续问:“那、那爷爷他——”
这问题讲出口,她已经考虑到了最可怕的场面。
可当江容卿真的描述出来,她还是毛骨悚然,深深闭了闭双眼,想赶走那画面。
正如她所料,江爷爷,就是被绑上了手术床,然后麻药都没有打,被江辞手下的人,活活摘取了全部可用的器官。
江容卿没有细说,但她可以想象——
想到老人家疼痛到痉挛的身体,疼痛到沙哑的嘶吼,流了满地的鲜血,还有挣扎时候将铁床带的哗哗作响的噪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