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期待这场婚礼,想让它圆满一些。”
从前的江容卿,惜字如金,喜欢将一切藏在心里。
可现在,他愿意将所有的话都明明白白说出来,好避免与她的一切误会。
宋云烟越听越感动,也越听越难过。
她无法想象,刚才那几个小时,他是如何在心里藏着母亲的死讯,而后陪她一起和宾客言笑晏晏的。
抽了抽鼻子,她逼回泪意,哽咽地问: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“陪我去看看她吧,毕竟,她也算你的婆婆。”
他疲惫而沙哑地道。
宋云烟红着眼,只是用力点头。
两人连家都没有回,在酒店里换上便服,就驱车去往警方的停尸房。
里面森寒冰冷,纪莹躺在白色的冰冷床榻上,倒是神色安详,看不出什么痛苦的模样。
宋云烟始终握着男人一只手,感觉到他手指僵硬地蜷曲起来,就用力攥了攥,想要给他一些力量。
他比她想象中要镇定的多,只在纪莹脸上看了几秒,就转而询问警方人员:“她是如何去世的?”
“自杀。”
警察有些歉疚地道:“是我们管理不严,给了她可乘之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