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容卿便一切如常。
只是,当天晚上,他一个人在书房,没有开灯,就那样枯坐了许久。
宋云烟想,他这样高傲的男人,肯向她示弱,要她开车送他回来,恐怕已经到了极限。
至于更深的悲伤,他一定还是不愿意示人。
因而,她也没去打扰他。
原本她打算婚礼结束就回m国去,继续《异乡人》的拍摄,但现在江容卿的状况,让她只能继续请假,暂时先留下来。
很快,三天过去。
停丧三日后,就到了纪莹的葬礼。
这三天里,一切都是江容卿自己准备的,她丝毫没有插手。
到葬礼当天,两人穿着郑重的黑色西装,一起来到殡仪馆。
纪莹生前已经被被捕,锒铛入狱,所以前来吊唁的人不算多,大部分都是看江容卿的面子来的。
聂宇盛一家悉数到场,他与江容卿一碰头,就压低声音问:“真要这样做?你爸……江叔叔的颜面……”
“他要是在意颜面,就不会这样多年任由纪莹作威作福,还在一旁助纣为虐。”
江容卿已经恢复了平时十成十的冷静,他淡漠地说完,只叮嘱聂宇盛:“如果真的闹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