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烟半点不怕,反而用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,娇软的身体贴上来,低低地说:“我反了又不是一天两天,江总还没习惯么?”
小女人呵气如兰,让江容卿身体没出息地涌起一阵燥热。
怎么办?
把人宠坏了,现在拿她越来越没办法。
无奈摇摇头,他低头对着她的红唇盖下一个深吻作为惩罚,而后就拉着她起床,一起吃了早餐。
宋云烟的航班是下午六点钟,还剩下几个小时,江容卿带她去了疗养院,让她去和聂淑青告个别。
聂淑青一切都好,宋云烟也没告诉她离别的内情,只说是出国继续拍戏。
母女两人聊天,江容卿陪了一会儿,恰好有电话进来,就将空间留给她们,出去接电话谈公事。
宋云烟给聂淑青带来一些水果,恰好病房里自带的小厨房水龙头坏掉,她就到外面的共用的水房去洗。
“陆小姐,慢一点,您走的真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她拿着水果经过走廊,就听到一个护工柔声细气的声音,正扶着一个穿病号服的姑娘做复健运动。
在疗养院里,这画面很常见。
宋云烟与她们擦肩而过,正要走过去,就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