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、后来呢?”
宋云烟声音发颤,哽咽地问。
“后来她被江辞的几个手下——”
江容卿说不下去,可宋云烟也猜到了。
她暗暗攥紧了拳头,牙关咬的发痛,骂了一声“都是畜生”。
顿了顿,她又问:“她身体也受伤了吗?我看她……腿上好像不太方便,还在复健呢。”
“没有。”
江容卿目光发直,嘶哑地道:“她的身体反应,都是心因性的。最初甚至几乎成为植物人,这几年一直在慢慢恢复。”
闻言,宋云烟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点酸涩与嫉妒全部消失,她现在只是心疼这个女孩儿。
沉默了片刻,车子再次启动。
江容卿解释完一切,又声线焦弊地道:“瞒着你妍妍的事,实在不是因为我和她的关系密切,只是——”
“你别说了,我现在真的明白了,是我不好。”
宋云烟红着眼圈,连忙阻止了他。
身为一个男人,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说出来。
身为妍妍的朋友,他也该维护她的隐私,毕竟她有过那么不堪的遭遇。
宋云烟咬咬唇,闷闷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