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菲菲。
“呵……”
再次苦笑出声,他嗓音沙哑到极点,沉沉地问:“所以,一个陌生的女人在你心目中,都比我更要紧,是么?”
“我……”
宋云烟喉咙间哽了一块硬物一般,又疼又涩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江容卿声线忽然变得森寒,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道:“你最好给我乖乖回来,不然的话,我不会放过那个女人!”
说完,尤嫌不够,狠狠攥了下拳头,继续恶声恶气地威胁道:“不止那个女人,连同白韬,凯丽,甚至你母亲,我都不会让他们好过!”
生怕她不信,他又加上一句:“宋云烟,你知道的,我江容卿从来都不是好人!我说得出,做得到!”
“容卿,我知道你不会……你不会做让我真正恨你的事。”
宋云烟平静极了,半点惧意也没有。
如果换做从前,她或许会害怕,可如今,再没人比她更了解江容卿。
他的冷漠和狠厉,不过是一层自卫的铠甲。
事实上,没有人比他更重感情。
伪装被拆穿,江容卿顿觉一阵深深的无力。
“烟烟……”
他哑